
第15章 勇敢的人先与雌主贴贴
楚良玉模糊的意识清醒了那么一瞬,但也只是片刻,便被无尽的情谷欠所淹没,彻底沉沦。
过了许久,那让人羞赧的声音才停歇下来。
与此同时,楚良玉身上的温度降了下来,意识变得清醒。
除了觉得筋疲力尽,她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很是舒坦。
楚良玉发呆间,突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望着她。
下意识回头,胡秋暮那双冷漠的眸子消失不见,转而染上红晕,看着她似乎带着浓浓的情意。
狐狸眼风情万种,看的楚良玉心里痒痒的,她咳嗽一声:“你怎么在这?”
“这就要问雌主你了。”
“嗯?问我?”
楚良玉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黑蛇血有催情的作用,雌主下次还是少涂点为好。”胡秋暮嘴角上扬,语气意味不明。
自作聪明,楚良玉突然想到这个词,慢慢的她感觉脸有点热。
但也不能说没有用,熊现会现在起码不会再对她那么大的偏见了。
至于胡秋暮的态度,倒是个意外收获。
“嗯,我知道了。”
楚良玉脸上的红晕褪去,语气如常的应了一声。
看她这就要穿衣下床,没有再跟他说话的意思,胡秋暮滚热的心突然冷了下去。
“天色这么黑,雌主要去哪?”
楚良玉的身体一僵,她自然是察觉到了他语气的变化。
他说的不无道理,这么晚了,楚良玉又能去哪。
咳嗽一声,楚良玉面上带笑,说话妩媚又娇软,带着勾人的意味:“那,我就不走了,今天在这陪你。”
“雌主要是想走,我不拦你。”
楚良玉心里暗暗啐了一口,说什么女人说一套做一套,这男人也是一样的。
胡秋暮那个眼神,但凡她跨出房门,那就别再想见到人了。
不过,男人嘛,哄哄就好了。
“我不是要走,我刚刚只是想去溪里洗个澡。”
“你看,我这身上脏兮兮的,都快臭死了。”
她浑身上下,无一不是上帝精美的艺术品,即使有脏污,那也如锦上添花。
楚良玉随意的一个动作,便展露出无数风情。
胡秋暮静静看着她,眼底的神色格外深沉,如一头饥饿许久的狼。
“洗澡吗?那我陪雌主一起。”
楚良玉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两人就这么出了门。
溪水微凉,过了许久,楚良玉这才适应。
岸上,胡秋暮一言不发看着她。
那样子,倒像是一个禁欲的翩翩佳公子了。
“你不洗洗?”
“怎么,雌主想让我一起?”
楚良玉轻笑一声,有点无奈他的闷骚,也就顺着台阶下:“是啊,我想你和我一起。”
努力克制自己的胡秋暮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扑通一声,准确来到了楚良玉的所在。
至于接下来的一夜有多疯狂,那……就不便为外人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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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被支走的傻熊并不知道自己又中计了,而且还是被自己往日里处的还不错的好友,胡秋暮,给背刺了。
此刻正一脸凶神恶煞地瞪着对面的温言,说话的语气更是充满了火药味:“温言,你真是好样的,倒是我看走眼了!”
劈头盖脸被这么一通质问,任谁都会有些懵,温言亦是如此。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之后,他站了起来。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反问他:“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莫名其妙的,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熊现会冷笑一声,并不解释,瞬间化作兽形,朝着温言攻击而去。
显然,他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只是经过胡秋暮的提醒,更加确定了而已。
但他反应过来的速度明显超出了温言的预料,是以,温言一时间也有些不确定。
但同时,如果这是真的,他心中要说不震惊,那自然是假的,脸上的神情几经变化之后。
最终快速做出反应,在熊现会靠近前,化作兽形,闪身躲开了。
“没想到你这个蠢货能这么快猜到,真是好生令人刮目相看啊。”
温言一改往日温和好说话的样子,一张口就满是锋利的话语。
“熊一是我杀的又怎么样,如果可以,那些心思歹毒的幼崽,我一个都不想放过。”
“你应该庆幸,我只杀了一只。”
温言说着这些话,兔爪子还刨了刨地,满是挑衅的意味。
兔子急了不只会咬人,更会骂人,这不,眼瞅着对面的人脸色愈加难看起来,相反的,温言却觉得心中畅快无比。
他清楚自己的血脉和实力在楚良玉的众多兽夫中有多低微,是以,他一开始没打算与他们争宠,只想安安稳稳将自己的幼崽养大成人。
可是这些人给他机会了吗?
显然,并没有!
无论是熊现会放任自己的幼崽欺负他的兔子崽崽,还是强制他抽签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们面上没有那么强硬,可他们的眼中的神色,让他明白,他拒绝不了。
本来他并没有觉得照顾自己的雌主有什么不妥,只是这次死去的幼崽太多,也让他意识到不能再软弱下去了!
另一边,熊现会明显看到了温言的变化,心情紧跟着沉重了起来,他感觉温言有点不对劲。
他变得有些疯狂,无所顾忌。
跟他往日的作风有着天壤之别,难不成这只兔子是被憋得太狠了?
“我有一个问题,你故意在雌主打伤人之后动手,为的是什么?”
“为的什么,为的什么,哈哈哈哈……”温言状若疯癫,忽而大笑起来:“果然是个愚蠢的家伙,不妨告诉你,我就是知道你奈何不了雌主,这才把责任推到她身上。”
果然,这家伙刚才给他的那种突然变聪明了的感觉都是假的。
怕不是因为有人在背后说了什么,思及此,温言的脑海里闪过胡秋暮的那张脸。
顿了顿,温言怕他脑子转不过弯,又好心给他解释了句:“你要早知道是我,就是现在的这副情景了,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不过无所谓了,你知道了又如何,木已成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