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8章 还好我开了两间房
两人低头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褚思语的视频来电!
空气瞬间凝固,紧张感再次席卷而来,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我去隔壁房间。”杨景言压低声音,迅速做出决策。
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担心褚思语也会像褚思柠那样,提出要看看他的房间。
如果真让她看房间,万一发现了什么自己没注意到的细节,岂不是暴露了他们俩其实住在同一个地方?
说完,他抓起房卡,快速溜出了房间,直奔隔壁早就开好的另一间房。
插上房卡,杨景言迅速钻进被窝,揉了揉眼睛,装出一副刚被吵醒的模样,这才接通了视频电话。
“喂……怎么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困意,像是真的刚从睡梦中被吵醒。
屏幕那头,褚思语笑得意味深长:“思柠刚刚说你今晚喝多了,我有点担心,就打个电话问问,现在好点了吗?”
杨景言心里冷笑:思柠什么时候跟你说我喝多了?我明明一直就在她旁边好吧……
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困倦的表情,懒洋洋地回道:“现在好多了,对了,思柠跟你说了吗?明天去温泉山庄的事,刚刚吃烧烤时我和她提过。”
“嗯,说了。”褚思语点点头,语气轻松,“明天是我来找你们,还是你们来找我?”
“我们来找你吧。”杨景言语气随意地说道,“午饭去你们学校隔壁那条商业街吃烤鹅,怎么样?”
他心里暗想:谁知道你几点来,万一你一大早就杀过来,那不就GG了?
“我都行。”褚思语笑了笑,似乎对这个安排没什么意见。
“那挂了啊。”杨景言故作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先等等。”褚思语突然开口,语气非常清冷。
“怎么了?”杨景言心里一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褚思语没说话,而是从旁边拿出一台老式翻盖手机!
正是她和褚思柠之前用的那一款!
翻盖手机里面插着她以前用的那张老手机卡,她现在的iPhone4是重新办的一张卡。
褚思语用翻盖手机拨通了褚思柠的号码!
同时把iPhone4放在了耳朵上,像是生怕遗漏了什么声音似的。
“喂,姐,怎么了吗?”褚思柠的声音从翻盖手机里传来。
杨景言心里一凉,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卧槽,幸亏老子反应快,提前溜回隔壁房间了!”他心里暗自庆幸,后背还有些发凉。
要是杨景言还和褚思柠待在一个房间,褚思柠这一接电话,那不就全露馅了?
不,别说接电话了,光是手机铃声一响,事情就得败露。
褚思语没从杨景言这边听到褚思柠的声音,也没听到手机铃声,再看了看视频里杨景言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终于松了口气,心里的疑虑也渐渐消散了。
“按错了,没事。”她随口敷衍了一句,挂断了褚思柠的电话。
接着,她又装模作样地问杨景言:“景言,我想问你一下,老手机上的联系人和照片能不能导入到iPhone?”
杨景言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这借口还能再敷衍点吗?
但他还是配合地回道:“这个……等我帮你问问吧。”
“嗯,那就麻烦你了,你早点休息。”褚思语笑了笑,终于挂断了电话。
杨景言长舒一口气,迅速起身,再次溜回褚思柠的房间。
一进门,就看到褚思柠坐在床边,脸色还有些发白,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紧张中缓过来。
她抬眼看向杨景言,心有余悸地问:“景言,我姐刚刚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是不是也在和你打着视频电话?”
褚思柠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对。”杨景言点点头,走到她身边坐下。
褚思柠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像是劫后余生般瘫软下来。
“还好你过去了,不然我俩就要被我姐发现了。”
“所以啊,以后一定要长记性了,我俩一起睡觉的事儿绝对不能让你姐知道。”
“嗯。”褚思柠木讷地点了点头,褚思语刚刚那架势真的就像在查岗一样。
要是刚才被姐姐发现她和杨景言今晚住在一起,说不准姐姐真的会劈头盖脸地训她一顿,转头再告诉父母,到时候又是一场没完没了的唠叨和责骂。
可褚思柠并不知道,褚思语会有这样的反应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一阵后怕过后,褚思柠身上又莫名多出了一种感觉。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明明刚才紧张得要命,可现在却有一种莫名的舒坦,甚至……还有点兴奋。
杨景言自然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这叫“偷感”。
说实话,他也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刺激。
前世的褚思柠太信任他了,根本不会怀疑他在外面玩得花,甚至连他的手机都不查。
杨景言深吸几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得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时,褚思柠也渐渐缓过神来。
不知怎么的,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特别想让杨景言紧紧抱住她。
现在的她,对很多事情还懵懵懂懂,要是再懂多一些,恐怕就不只是想要一个拥抱那么简单了。
她一把扑进杨景言怀里,声音软糯:“景言,刚才我都快紧张死了,特别害怕我姐发现我们在一起。
然后……我们不是合伙骗过她了吗?现在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说不出来,就是……有点小兴奋。”
杨景言心里暗笑:废话,连我都兴奋了,你这种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能不兴奋?
但他嘴上只是淡淡地说:“管他呢,睡觉吧。”
“嗯。”褚思柠乖巧地点点头,蜷缩在杨景言怀里。
杨景言轻轻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下去。
“景言,我还想听你讲讲,你梦到我们在一个学校上大学的事。”
“可以啊。”杨景言略微回忆,而后就开始讲。
“我梦到你和我在都上民大……”
褚思柠像块膏药似的,紧紧贴在杨景言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渐渐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褚思柠轻微的呼吸声和杨景言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