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玄武门,我就是顺位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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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又臭又硬的魏徵

李承乾昨晚一夜未眠。

蜡烛都快燃尽。

这才想到了破除眼前困境的对策。

李承乾知道叫人传话。

李世民也不会见他。

殿内没有纸笔。

李承乾便脱下寝衣为纸,割破指尖为笔。

假意检讨了他最近的过错。

尤其是在他针对李泰的这件事上。

在假意检讨的同时,李承乾也静下了心。

好好回想了一下,他和李泰的最近几次交锋。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

察觉出李泰身上的邪性。

李承乾发现,李泰看似对他的发难步步退让。

可他每次向李泰挥出去的拳头。

兜了一大圈。

最后总是会落到他自己的脸上。

李承乾实在想不通。

李泰到底是如何让李世民为其冲锋陷阵。

做检讨悔过,不是李承乾写血书的目的。

李承乾在血书最后提出的一个政策。

李承乾不相信有了这封血书。

李泰日后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这政策才是李世民意原谅李承乾。

并放他出来的真正原因。

不出李承乾所料,李世民在看后大为感动。

也对李承乾后面提出的政策非常赞赏。

并且在朝堂上宣布执行这个政策,并且当着百官的面夸赞了李承乾一番。

下朝后李世民还找来了李承乾。

让李承乾安心做他的太子。

李承乾还特意和李世民请旨。

要去探望身为太子右庶子的孔颖达。

李泰打算找个由头进宫一趟。

看看李承乾到底是在耍什么把戏。

能让李世民心态,突然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李泰估摸着这两日。

百官们的府邸就快完工了。

他要再不解决李大亮、温彦博、魏徵改建火炕一事。

阎立德就要上门了。

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进宫。

差不多快到魏徵归家的时刻。

李泰带上两名婢女。

直接叫马夫驾车,去往魏徵位于永兴坊的府邸。

永兴坊紧挨着皇城东边。

是长安城最繁华的几个坊之一。

这里住的都是显贵与朝廷高官。

还有金吾卫把守巡视。

直到李泰看到一个灰扑扑,半掩着已经歪斜,只能说起到装饰作用的破板门时。

李泰就知道魏徵的府邸到了。

魏徵的府邸在这繁华的永兴坊,就像是块强行给一匹精美的丝绸,打上补丁的破麻布。

连匾额都没挂。

魏徵家的土坯房子在宽大的院子正中。

两个耳室与灶台间就是整个房子的主体。

院子左边墙角堆着干柴,农具。

还有台使用到有些光滑的石臼。

房子前有一棵用来乘凉的大树。

树下有几个能坐人的石墩。

魏徵也不嫌冷。

此时他就坐在那看书。

一条老黄狗被栓在院内。

死气沉沉的,见门口来人想站起来,也没站起来。

狗嘴动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只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泰。

狗身上瘦的都能看见肋骨,显得脑袋极大,皮毛枯燥打结。

这狗可怜到李泰都不敢看第二眼。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家禽牲畜。

除了院子比李泰庄子上的佃户大,其余的还如佃户。

李泰就站门口,就能将魏徵家从里到外看个遍。

“不是这魏徵好歹也是三品朝官,郡公的爵位,就算想立俭朴的人设,可这也太夸张了吧!”

李泰突然理解李世民,对魏徵那种又爱又恨的心情。

怪不得能逼的李世民。

说出魏徵很妩媚这种骚话。

橘井去叫门。

魏徵抬头见来人是李泰。

愣了片刻。

魏徵不知道李泰为何过来,两人素日并无交集。

甚至魏徵有点反感李泰的突然到访。

他在朝堂一向只做孤臣。

私下决不会与任何官员来往。

最忌讳结党营私一事。

魏徵起身走过来,打开了门。

只不过他用身子挡在门前。

并没有想让李泰进去之意。

他语速缓慢低沉,带有不满的语气道:“魏王何故到臣府邸?”

魏徵略显杂乱的眉毛紧蹙。

就差把不欢迎,赶紧滚几个字刻在脸上。

李泰也不恼,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

“魏侍中这么冷的天,你就真忍心本王在外面冻着。”

听李泰这么说。

原本魏徵紧绷着的老脸瞬间破功。

难以置信的凝视着李泰。

李泰以往论孤傲比他魏徵,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魏徵孤傲绝大部分原因是为了保全自身。

可李泰就是自大自负,纯粹谁也瞧不起的那种。

百官讨厌其程度甚至超过魏徵。

既然魏王都亲自张口了。

魏徵在堵着门口,就失了礼数。

他看了下周围除了李泰的两辆马车。

再也没有其他人。

这才不情不愿的侧过了身。

魏徵将右边耳室里,五个年幼的孩子,赶到了左边的耳室。

李泰进屋一句话还没等说。

魏徵就开始赶人了。

“殿下有何事就尽快说吧,臣的母亲生病了需要静养,不能让他们在那边待太久。”

“本王此番造访,就是为了让魏侍中改建火炕。”

李泰没说暖阁。

就魏徵家这条件,连个能看炉子烧水的下人都没有。

魏徵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随后不屑道:“要是为此事而来,那魏王就请回吧!”

“魏侍中就算不为自己考虑,难道还不为你的家人考虑吗?”

“一千贯的民脂民膏,得吸干多少老百姓的血,臣与臣的家人可没有那个福气享受!”

说完魏徵闭上眼直接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见魏徵油盐不进。

像茅坑里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

李泰斜眼用不屑的眼神看魏徵。

“哼!本王对魏侍中原本是及其敬重的,如今看来不过是挂着副清流皮囊,满嘴高风亮节,实际是个欺世盗名假仁假义的不忠不孝之徒!

李泰此言一出,魏徵只觉天旋地转,耳中有嗡鸣声响起。

感到胸口发疼,魏徵捂住胸口。

李建成当年倒台,他被李世民手底下那些官员欺辱,也没如今这般感到屈辱。

见李泰转身欲走。

魏徵竟不顾尊卑。

上前拉扯住李泰的袖子。

“给我站住!你你你个黄口小儿,别以为你是皇子就能如此辱我魏徵清誉。

走跟我走!我要带你去陛下面前讨个公道!”

魏徵气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

再也维持不住他那张万年不变的死人脸。

李泰似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抽回来袖子。

“怎么?觉得本王冤枉你了?好!既然如此,本王就和你说道说道!

其一!你魏徵官居三品承郡公,你拒绝陛下赏赐,你将俸禄都散给了族人,而你的家人,你的母亲你的妻子你的孩子别说肉食了,本王看模样可能,连肚子都填不饱。

你看看你那几个孩子瘦小的,任谁看了不赞你魏徵一句高风亮节。

但本王却知道你背着你的家人日日潇洒,难道这不是用家人的苦难,换你魏徵的清名,你还敢说自己不是道貌岸然假仁假义之辈!”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出去潇洒了,且故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这都是为了他们好!”

魏徵激动的口水都喷到了李泰的脸上。

“苦难教育是吧,行!可你怎么光苦家人,不苦苦你自己?

委屈你了是吧,既然如此本王就帮你回忆回忆,你魏徵这些年在人前人后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