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伯爷,江天宁没死

江天昌打开一看,里面竟然躺着一根金簪。

簪头镶着粒小小的珍珠.

簪尾雕刻着缠枝莲纹,纹路细腻得能看清花瓣的脉络。

显然是精心打磨过的上品。

看到金簪的瞬间,江天昌眼睛瞪得溜圆。

捧着锦盒的手顿在半空:

“这物件……不便宜吧?”

“你哪来的这许多钱?”

江天宁拍了拍他的胳膊:

“先送过去,吃饭时再细说。”

江天昌只好答应,攥紧锦盒快步走向卧房。

房门刚推开条缝,就听见赵蝶璎带着哭腔的怨闷:

“你来做什么?你们江家父子侄子凑一起过便是,我明天就回娘家去!”

江天昌进去后,房间内马上传出赵蝶璎的怨闷。

“你来干什么?”

“你们三个江家人一起过得了,我明天就回娘家去!”

话音未落,

她瞥见江天昌手里的锦盒,声音陡然一顿,怨气消了大半。

带着疑惑:

“这是锦绣阁的首饰盒,你从哪弄来的?”

“难不成是……叔叔买的?”

紧接着,房内传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随后便是桌椅挪动的轻响,想来是赵蝶璎急着坐到梳妆台前试戴了。

江天昌退出来时,扬声喊道:

“别试了,先吃饭。”

“知道了,你们先吃,我马上就来。”

房内的声音轻快了许多,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

江天宁和江天昌父子已吃了大半,赵蝶璎才款步走出房门。

她竟专门换了身衣裳。

月白色的襦裙,领口绣着细碎银线花纹,正是她压箱底的那套。

但最惹眼的是斜插在发髻上的金簪。

簪尾缠枝莲纹,在烛火下泛着暖光。

与新换的衣裙相映,确实比先前的常服雅致许多。

江天昌看得怔住,半晌才冒出一句:

“好看。”

赵蝶璎脸上漾开笑意,指尖不自觉抚了抚簪尾。

但接下来,江天昌又说道:

“但也不至于吧”

“吃你的饭。”

赵蝶璎嗔了句,落座时特意将脖颈往烛火亮处偏了偏。

只是看向江天宁的眼神有些扭捏,最终还是没好意思说声谢谢。

江天昌此时,郑重问道:

“现在能说了吧?”

“买这些东西的钱,哪来的?”

赵蝶璎也停了筷子。

目光落在江天宁身上,带着几分疑惑。

唯有虎子满不在乎,正抱着个猪肘子啃得满脸油光。

江天宁当然不会说,这些钱是他杀了蒋盛后,从他身上搜来的。

“高家大公子与我同窗,我给他说了个赚钱的法子,他给的报酬。”

“可这也太多了...”

江天昌掰着手指算,

“几坛酒加这金簪,少说也有了三十两。”

“他给这么多,一来是谢我,二来……”

江天宁顿了顿,

“他知晓了我儒道天赋之高,又被知府收了徒,于是多给了些结交于我。”

“什么,你竟被知府收为了弟子?”

江天昌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赵蝶璎也眼睛瞪得圆圆的。

两人异口同声,语气里满是震惊,又藏着难掩的不敢相信。

在被知府收徒这件事前,三十两银子显得无足轻重。

“嗯。”

江天宁应了声。

从怀中摸出周稷同给的玉牌,递了过去。

赵蝶璎抢先伸手。

指尖捻起玉牌,对着烛光端详。

见正面刻着的“周”字,又摩挲着背面纹路

她喃喃道:

“这般质地,倒像是上等暖玉。”

将玉牌递给江天昌时,她犹带试探地问:

“这物件……能仿造吗?”

江天昌凑近烛光。

指尖捏着玉牌细细打量,眉头渐渐松开:

“你不是修行者,看不出这玉牌里的门道。”

赵蝶璎挑眉看他,满眼疑惑。

江天昌深吸一口气,语气肯定:

“这玉牌散着股独特的浩然正气。”

“我曾有幸近距离靠近过知府大人,他身上便有这般气息。”

“这玉牌,一定是知府大人亲手给于你的。”

他转头看向江天宁,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我说的可对?”

江天宁点头。

见此,

江天昌和赵蝶璎对视一眼,一丝疑虑彻底消散,脸上都漾开激动的红。

知府,可是官至四品,一方大员。

自家兄弟能被他收为弟子,往后的路怕是要宽许多了。

江天昌当即拍开一坛桃花醉,给江天宁和自己各倒了一大碗。

这次赵蝶璎没拦着,反而主动给江天宁添了块肉。

以示对金簪的感谢。

江天宁只得一笑。

“干!”

两人举杯一碰,酒液溅出些微。

江天昌抹了把嘴,又问:

“你刚说高家公子因你儒道天赋高,才结交于你?”

他顿了顿,有些不确定,

“知府收你,也是因这儒道天赋?”

“是。”

“可你前阵子才入九品……”江天昌轻声问道:“九品……算高吗?”

江天宁夹了口菜,淡淡道:

“如今已是八品了。”

随后,

江天宁指尖凝出一缕青气。

信手在空中书就一个“滞”字。

抬指朝院外天空一点,那青气凝成的字便悠悠飘去。

恰好有只麻雀从墙头掠过,被“滞”字沾身的刹那,翅膀僵在半空,直直坠了下来。

江天宁探手接住。

指尖在鸟背轻弹,青气散去,随手将麻雀抛回空中。

这一手,看得江天昌和赵蝶璎张大了嘴。

江天昌喉结滚了滚,声音发紧:

“凝气成字……果然是儒道八品。”

见江天宁点头,他又追问:

“何时突破的?”

“儒道入品的五日后。”

“五……五日?”

江天昌眼睛瞪得像铜铃,“我还没听说过这般快的!”

赵蝶璎虽不知其中厉害,看江天昌这副惊惶模样,也知是天大的稀罕事,脸上异常惊喜。

江天昌灌了口酒,脸膛涨得通红。

拍着桌子大笑:

“我敢说,当年的儒圣都未必有你这般快速!”

酒意上头,竟吹起了牛皮。

江天宁莞尔,举碗示意。

赵蝶璎这时也端起空碗:

“给我也倒点。”

“我也要!”

虎子举着小拳头,奶音脆生生的。

江天昌笑着给两人各倒了半盏:

“好,今日咱们全家同喜!”

“干!”

酒液入喉。

赵蝶璎脸颊泛起薄红,倒比平日多了几分柔媚。

虎子学着大人模样抿了口。

小脸立刻皱成一团,“噗”地把酒吐在地上。

跺着脚喊:

“辣!不好喝!”

逗得三人一阵大笑。

……

深夜,

蒋府,

议事厅。

“伯爷,尸体找到了”

“江天宁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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